“担心那个干什么?反正能卖海外版权。”
吕文小熊摊手,娄叶就这个德行,他从来不在乎观众,只在乎自己和艺术。但好在他表里如一,不会在若干年后,哭诉观众不爱文艺电影,让他赚不到钱。
看完了电影,两人又靠在沙发上闲聊,“听说你这趟挺惊险的。”
“说惊险也惊险,说不惊险也不惊险。”吕文把王二狗的事给娄叶讲了一遍,听得他也是一阵后怕。
“照你这么说,这个王二狗对你们还行,没把你们一起留下。”
“因为我们死了,矿长不给他钱。”
“也是。”娄叶摸了摸下巴,“而且如果死的人太多,上面肯定会下来调查,到时候他就跑不了。”
吕文看娄叶在那一本正经地分析就觉得无奈,这特么到底是你安慰我,还是我给你讲故事……
“听老贾说你抑郁了?”
吕文沉默了,半晌才说道,“不是抑郁,道理我都懂,可有时候就是觉得没劲。”
“生活嘛,都这样。”娄叶拍了拍吕文的肩膀,“明年我们去戛纳,好好玩玩,阳光、沙滩……”
“仙人掌?还有一位老船长?”
“屁,比基尼美女。”
“不是自费吧?”
“有人掏钱,你记得学两句法语……”
娄叶话没说完,吕文的电话就响了,是王晓帅,“王大导演,又要请我吃饭?”
说了两句,吕文突然惊讶地问,“等会儿,你是说《十七岁的单车》能上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