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平日里,他对几位资历深的老族人总是礼让三分。可这些人倚老卖老,渐渐抱团,以叶石为首,横行乡里,欺男霸女,无恶不作。
叶石一死,他妻子见没人撑腰,便抱着幼子冲进议事厅哭闹撒泼。
“你还敢来闹?”叶心铭头一回语气凌厉。
伤了上百族人,又惹怒鲁智——这事让他彻底明白:族内歪风,非整不可!
“先是在议事厅逼我拆散鲁智和红绫,好让叶石动手;接着又没经我同意,带几百人硬抢人!你们真当我这个少族长是摆设?现在倒来哭天喊地?”
众人从未见过叶心铭发这么大的火,全愣住了。
“你们以为,鲁智需要我们给他搭台才站得高?他的实力,你们亲眼见过——就算单枪匹马,闯出去也只是早晚的事!”
“你们为私利,把全族安危当儿戏!如今还有脸来找我求情?!”
叶心铭声音震得整个议事厅嗡嗡作响:“传令下去——高台照建!谁再捣乱,按族规严办!”
人多好办事。几千青叶族人齐上阵,分工明确,那几十丈见方的高台,终于初具雏形。
太小不行——撑不住重量;比不上林中大树的高度,更没半点用处。
远处,鲁智和红绫静静看着高台修建。红绫满脸欢喜,鲁智却轻轻皱了眉。
离高台不远的一间屋子里,另一拨青叶族人正吵得面红耳赤。
“少族长早就是外人一边的软蛋!”一个中年美妇咬牙切齿,“既然如此,我们何必替他卖命?”
“嫂子说得对!”一个胖中年附和,“干脆拉起愿意跟我们的族人,反了他!族权,咱们自己拿!”
其余几人纷纷点头。唯独角落里坐着个黑衣人,面色阴沉,一言不发。
那妇人脸色一冷——原来没人真想为叶石报仇:要么怕没好处,要么怕鲁智。只有这黑衣人,始终沉默。
“千宗,你咋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