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寒意爬上脊背。他脱口而出：“那……这里是什么地方？”

“这里是掌门大殿。”那人神色一正，“那边是掌门居所。这位，就是我们赤星门掌门；我是大长老。以后修炼上有难处，随时可以来找我们。”

鲁智真想找个墙撞一撞。

这门派就巴掌大点地方——刚才上山时路过的坡顶那座小屋，就是藏书殿。连赤练门的炼器藏书阁都比它宽敞些。就这？还是赤界五大门派之一？

他差点笑出声。

见他发愣，那修仙者还一脸得意：“怎么样？气派吧？”

鲁智只想立刻消失。

不用猜就知道：为防弟子溜走，门里所有金丹期长老全被派去守山门了；所谓“禁地”，其实就是山门外头；那些长老四处游荡，东拉西扯骗来几个新人——整个门派，加起来不到一千人；就算算上灵矿里挖矿的普通弟子，满打满算也就两三千。

若不是有两个化身期坐镇，这门派怕是连赤练山都比不过。

要是赤界五大门派全是这副光景，南疆那几家早就杀过来抢灵矿了——根本不可能。

鲁智一下全明白了：自己被狠狠忽悠了。

但他没露声色。眼下他正缺落脚处，门派大小？早不在考虑范围内。先安顿下来，总比流落荒野强。

“弟子从没见过这般宏伟的大殿，也从未见过掌门这般高阶的前辈……一时失态，还请见谅。”他低头又行一礼，“若掌门与大长老无事，弟子先行告退。”

走进藏书殿，鲁智心头微叹：

这里没有等级权限，书架也不高；藏书量远不如赤练门，更别提分类之细。可偏偏挂着“赤界五大”的名号——实在让人摇头。

好在没设限，全殿藏书任他翻阅。比起在赤练门只能看一二层的受限的入门典籍，这里内容广得多，连他一直没弄懂的“蕴灵”关键步骤，居然也有详细记载。

“原来当初，我绕了那么大弯……”他喃喃自语，把那本《蕴灵精要》反复看了三遍。

当年在废矿里，他曾在一件法宝中封入多个完整灵体，结果只炼出一把死气沉沉的五星灵宝，连基本御使都做不到。他一直以为是自身灵源太弱，养不住那么多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