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魏家,田嫣等人也怔在原地,嘴唇微张,脑子还没转过弯来——徐乾,真被他一个人宰了?
“你——!”魏岩突然暴吼,“徐兄师父是灵风魂堂供奉邪神老人!你敢杀他?!”
“邪神老人?”
田嫣眸光一凛,显然听过这名号。
“魏岩,徐乾先亮刀,鲁智只是自保。”
田嫣冷声截断,“天魔海向来如此——谁手快,谁活命。这事传到邪神老人耳朵里,他也挑不出理。”
“哼,我懒得听你狡辩!”魏岩狞笑,“等柳供奉亲自过问,看你还能不能嘴硬!”
鲁智忽地抬眼,笑眯眯盯住他:“你……想陪他一起躺?”
袖袍一荡!
赤红大碗轰然倾斜,碗口烈焰翻涌,赤芒如血,灼得人睁不开眼!
魏岩头皮炸开,转身就退,身后人马连滚带爬,瞬间散作鸟兽!
“十息。”鲁智声音凉得像冰刃刮骨,“不滚——埋。”
魏岩脸青白交错,咬牙甩袖:“田嫣!你们杀徐乾,这事没完!他大师兄已对田云天下手——你们田家武会,必败无疑!”
“什么?!”田嫣厉喝,凤眸骤寒。
魏岩却不再答,只阴狠剜了鲁智一眼,旋即长袖翻飞,率众疾退,身影眨眼消失在岛畔雾霭中。
鲁智静立原地,目光淡扫远去人影,未曾追击。
岛上人多嘴杂,徐乾之死——早已捂不住了。
随着魏家的人马灰溜溜撤离,湖边各路人马也只能纷纷摇头散去,看向鲁智的目光却已截然不同,眼神深处,隐隐透着惊异与忌惮。
破风声接连响起,一道道身影掠空而去,短短几分钟内,连那独臂的单择和江涛等人也悄然退走,这片是非之地,瞬间冷清下来。
鲁智缓缓从半空落下,袖袍一卷,灼天碗顿时化作一道炽烈虹光,呼啸着没入体内。他转身望向田嫣一行人,目光平静,却如寒刃出鞘,锋芒暗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