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脱困,别说他们这些闯进神魔战场的蝼蚁,怕是整片遗迹都得被拖入地狱。
上古强者们当年为何齐聚此地?不就是因为这种东西,不死不休也得镇杀?
念头闪动间,他的目光已转向天穹另一侧——八座岩浆巨门巍然矗立,结成大阵,宛如八尊远古火神苏醒。
赤红岩浆自门中奔涌而出,如天河倒灌,形成一片焚天炼地的火幕,轰然垂落!
整片空间都在高温中扭曲,空气噼啪炸响,仿佛连虚空都被点燃。
而那黑雾生物,在这烈焰封锁下终于露出怯意。
它疯狂反扑,滚滚黑潮席卷冲撞,阴寒之力侵蚀着炽热岩浆,发出“嗤嗤”腐蚀之声。
可越是挣扎,越显疲态——笑声没了,嚣张也没了,只剩下困兽般的嘶吼。
红袍人悬于阵心,眼神如刀,死死锁住下方翻腾的黑影。
但他脸色并不轻松,眼角余光频频扫向大阵一角——那里,空缺一道门户,像一张未缝合的伤口。
就在这时,十几道人影已逼近赤红大碗,伸手欲夺!
可还没触到碗身,一股恐怖劲风横扫而来,如同巨掌拍击,直接将他们全数掀飞出去,砸落在地,骨骼作响!
“你谁啊?敢坏我们好事?”
一人吐着血怒吼,抬眼望去,脸色骤变,“这东西又不是你的,凭什么独吞!”
“以前不是。”
黑袍人缓步走出阴影,声音冷得像冰渣子滚动。
“现在是了。”
他眸光一亮,盯住那赤红大碗,炽热几乎掩不住——那是猎人见到猎物的眼神。
话音未落,他袖中一闪,一道形似号角的器物腾空而出,“嗡”的一声化作光幕,层层叠叠将大碗裹了个严实。
光幕流转,隐约有音波震荡,像是低语,又似吟唱——灵器无疑!
随着封印落下,大碗表面流转的赤芒顿时黯淡几分,仿佛某种联系被硬生生斩断。
“成了!”
黑袍人心头一喜,立刻下令:“搬走!”
手下刚要动手,异变陡生!
远处,操控岩浆巨门的红袍人猛然抬头,干枯面容骤然扭曲,眼中怒火炸燃!
几乎同时,那团黑雾竟突然收缩攻势,转而疯狂冲击大阵缺角——正是防御最弱之处!
“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