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听得昊天不解。覆盖洪荒？究竟所为何事？

“此事不必深究，你也无需揣测，非你所能参透。”

面对如此回应，昊天只能默然颔首。

片刻后，他忽然开口：“我若出手，能得什么？”

杨眉老祖眉梢轻颤。

这语气，与往日大不相同。曾经的昊天，从不会谈条件。

“哈哈哈……看来，你已不再是昔日那个唯命是从的道祖了。”

“可你别忘了，你今日之位，是谁所赐。”

昊天摇头。

“恩情我记在心中，但我想走。这片天地太小，道途太熟，风景看尽，便不想再留。”

杨眉老祖轻笑一声。

“志向不小。可你在这天地间看了几眼？若连这点孤寂都耐不住，还谈何登顶？”

他语气带笑，却似有意多说几句。

“您的力量，比上次更强了。”

昊天并未接话关于境界的话题，目光落在对方身上，神色微凝。

“确实有所进益。但前提，是能忍得住寂寞。罢了，待此事完结，吾或可在鲁智道友面前提起你一二。”

昊天闻言，嘴角微扬，郑重点头。

“接下来，我该做什么？”

“替我寻一个人。”

昊天皱眉。

“找谁？”

“三千人族，修法各异，三千之数，对应三千大道。”

“极难。”

他未立刻应承。心里清楚，此任务何其艰巨。

人族虽日渐昌盛，修行者如雨后春笋，但三千大道包罗万象，远非当前所能穷尽。

“吾知其难。”

杨眉老祖淡淡回应，反让昊天心生疑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