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二姐走出去,梦笙飘到镜子前,发现那小黑点已经不见了。她把整个镜子检查了一遍,连镜框缝隙都没放过,愣是没找到那影子的踪迹。
"算你跑得快。"梦笙撇撇嘴,飘出西厢房,看见黑子蹲在门口,对着她摇尾巴,眼神里居然带着点讨好。
"怎么,想通了要跟我合作?"梦笙饶有兴致地看着黑子。这狗前阵子见了她跟见了鬼似的,今天居然主动示好,太阳莫不是打西边出来了?
黑子像是听懂了她的话,叼起地上的桃木梳,往她面前一放,然后对着镜子狂吠两声。
梦笙看着那把桃木梳,突然想起奶奶说过,桃木能辟邪。难道这梳子有什么讲究?她仔细打量着梳子,发现梳齿上刻着密密麻麻的小纹路,不像是普通的装饰。
"这梳子哪来的?"梦笙正琢磨着,就听见母亲在喊她吃饭。她赶紧飘回自己房间,钻回身体里。
饭桌上,母亲一个劲地给哥哥魏明亮夹菜:"明亮啊,慧慧怀孕了,又不愿意住家里,你可得好好照顾她。明天把你丈母娘接过去你们小家吧,让她帮忙搭把手。"
"知道了妈,我明天就去接。"哥哥笑得合不拢嘴,"医生说慧慧可能怀的男孩,您要抱大孙子了。"
奶奶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好啊好啊,咱魏家要香火有续喽。"
梦笙扒拉着碗里的饭,心里却想着西厢房的事。她偷偷看了二姐一眼,发现二姐只顾着埋头吃饭,对哥哥的好消息毫无反应,像是在嚼蜡。
吃完饭,梦笙借口写作业回了房。她刚坐在书桌前,就感觉魂体又要飘出去。这次她没抑制,任由魂体飘向西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