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从没说过,我是英雄。”
郝不凡冷笑一声,眼底满是不屑。
他手上动作不停,抬手褪去身上的内衬,又弯腰扯下长裤,便抬脚径直迈入了浴池中。
温热的池水漫过他的小腿,激起一圈圈涟漪,水花溅落,打破了池中的死寂。
他一步步向城主夫人逼近,水波在他身前分开,每一步都踏得水花四溅,声音不大,却像重锤般敲在城主夫人的心上,让她的心脏狂跳不止,几乎要冲破胸膛。
“我……我可是城主夫人,你不能胡来!”
城主夫人的声音抖得不成调,往日里那份执掌中馈的冷冽与骄傲,在极致的恐惧中被揉得稀碎,只剩下无助的哀求。
她双手紧紧攥着胸前的浴袍,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而浴袍早已被池水浸透,紧紧贴在城主夫人白花花的身子上,勾勒出她玲珑的曲线,反而更添了几分诱惑。
“城主夫人又如何?”
郝不凡步步紧逼,水波在他身前分开,距离城主夫人只有几步之遥。
他看着水中女子惊慌失措的模样,眼底的色欲与贪婪几乎要溢出来,“在我眼里,你只不过是个让我心动的女人。”
“你?!”
城主夫人语塞,恐惧像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了她的喉咙,让她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眼中毫不掩饰的欲望,只觉得一阵绝望。
她无助的后退着,最终缩在浴池角落里,白皙光滑的后背抵着冰凉的石壁。
“我怎么了?”郝不凡逼近,俯身凑到城主夫人面前,“莫非夫人比我还色急?”
“你……你敢!?”城主夫人拼尽全身力气挤出一句话,声音抖得厉害,“这里是城主府,我夫君即刻便回,你若敢胡来,他定会将你碎尸万段!”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怕激怒眼前这个恶魔,又不甘心就此屈服,眼底的惊惶与倔强交织,像濒死的蝶,徒劳地挣扎着。
郝不凡看着城主夫人这副惊慌失措却又不敢声张的模样,心中的色欲更甚,眼底的贪婪几乎要将她吞噬。
他抬手,便要去触碰她湿漉漉的脸颊。
“城主周逸?”郝不凡嗤笑一声,脚步不停,径直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中满是不屑,“他连自己的夫人都护不住,还敢妄言取我性命?前日我烧了他的城主府,今日我便睡了他的夫人,让他知道什么叫做无能为力……”
话音未落,他俯身向前,张开双臂,想要将城主夫人揽入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