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手法重现 · 诡计昭然二

他迅速将钢条抽出,动作依旧稳定。

然后,他再次将钢条插入缝隙,手腕反向微调,钩尖再次精准挂住插销轴环

(模拟凶手关闭窗户后从外部拨回插销的动作),轻轻向下一压!

“咔哒!”

又是一声轻响!那根弹起的黄铜插销,竟然又稳稳地落回了锁扣凹槽内,将窗扇再次“锁死”,

从外表看,与之前别无二致,唯有窗框顶部缝隙处,

可能留下极其细微的、与之前林一发现的完全一致的挤压划痕。

整个操作过程,耗时不过一分钟,动作精准、利落、无声(除了那两声微弱的金属撞击),

完美复刻了凶手作案时开启和关闭窗户、拨动插销的全过程,

证明了通过这扇“不可能”的窗户,完全可以在不破坏任何外部结构的情况下,实现自由进出,

林一将钢条递给杜探长,声音平静无波:

“凶器原型,窗框划痕形态、深度、角度与此钢条钩尖形态及操作轨迹完全吻合。

金刚砂残留与此类钢条打磨抛光工序常用辅料一致。

密室伪装手法成立。”

杜探长接过那根冰冷的钢条,如同握着一条毒蛇,脸色变幻不定。

他猛地转向门口,目光如刀般刺向瘫软在地的陈国栋:

“陈国栋!你还有什么话说?这钢条!是不是你的东西?”

陈国栋面无人色,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完整的音节。

韩笑此时走到杜探长身边,声音沉稳有力,如同法官宣读判决:

“探长,物证手法已闭环,动机亦昭然若揭。

陈国栋因腿伤剧痛难忍,依赖其父秘制药酒。

然药酒存量稀少,其父管控极严。

加之三月前德国药商合作因‘青瓷会’势力介入(打压陈家航运关联药铺生意)破裂,

家族生意受挫,其父压力倍增,对药酒管控更甚。

陈国栋恐日后无药可用,遂生歹念。”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门外惊惶的陈府众人,继续道:“其作案过程如下:”

1. 前期准备: 利用其父允许其疼痛难忍时自取药酒的信任(福伯证词),

在单独进入书房取药时,用特制带钩钢条(可能伪装成银簪或药勺)

从药瓶内偷取少量药酒(导致瓶内药酒减少,与林一观察吻合)。

同时,将事先准备好的剧毒氰化物(可能混入果脯或直接替换部分药酒)掺入药瓶。

为掩盖偷取和投毒行为,他可能故意在放回药瓶时制造锦缎压痕(试图伪造成失手掉落物品)。

2. 心理杀局布置: 利用其父对“青瓷会”打压的恐惧和“匹夫怀璧”的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