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探长是吧?久仰大名!鄙人韩笑,法租界工部局社会安全临时顾问。
这位是林博士,我们的特聘专家。
总巡捕房那边担心此案涉及一些需要国际协助的…技术细节,特别嘱托我们前来,尽点绵薄之力。”
他再次用大帽子压人,并巧妙地用“国际协助”点了一下杜探长可能的短板(法医技术)。
杜探长看着韩笑伸出的手,没有立刻去握,
目光在韩笑和林一身上来回扫视,显然在判断对方的分量。
他身后的一个年轻探员低声提醒:
“探长,法租界那边的联络电话…好像提过有人会来协同…”
杜探长终于勉强地碰了碰韩笑的手,算是给了面子,但语气依旧冷淡:
“既然是租界同仁,请自便,初步看过了,
陈景生像是突发急症猝死,或者误服了什么东西。
门窗从内反锁完好,没有闯入痕迹。家属口供都说没听见异常,等着仵作(法医)来验尸吧。”
他显然想尽快定性为意外或疾病,不想节外生枝。
韩笑笑了笑没接话,目光已经投向书房内。
林一则完全无视了杜探长,如同屏蔽了所有噪音,注意力完全被门内那个空间吞噬。
他一步跨过门槛,站在了书房入口处。
一股混杂着浓烈书卷旧纸、高级雪茄烟草、名贵红木家具、
以及一丝若有若无、极其特殊的类似于苦杏仁又带着金属腥甜气息的味道扑面而来!
这气味让林一的瞳孔瞬间收缩,氰化物??
书房景象如同被精心布置过的死亡剧场:
1. 空间格局: 房间颇大,大约三十平米。
清式红木书架靠墙而立,塞满了线装书和洋文精装书。
正中是一张宽大厚重、雕着松鹤延年图案的红木大书桌。
书桌后是一把高背太师椅,右侧靠窗位置放着一张供小憩用的榉木美人榻,铺着锦垫。
左侧墙壁悬挂着一幅巨大的、笔力遒劲的行书中堂(“澄怀观道”),
下方设一红木条案,案上放着青花瓷瓶、铜香炉等物。地板是柚木拼花,擦得光亮。
2. 门窗状态: 唯一的出入口就是身后这扇厚重的、包着铜钉饰物的实木房门,
此刻开着,门内侧可见一根粗大的黄铜门闩,从内反插在黄铜凹槽内,
闩身光滑,无任何撬拨痕迹,房内唯一的两扇朝南开的大窗紧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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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璃窗插销牢牢扣死,窗外装着牢固的生铁铸花防盗栏杆(栏杆缝隙小于十厘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