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真正的黑手,依旧隐藏在后台的暗影之中,
壁炉灰烬掩盖的不仅是尸体,更是一个精心策划、充满恶毒的诡计,
明镜之光,已刺破嫁祸的迷雾,照向真凶藏匿的巢穴。
百乐汇舞厅后台深处,那间弥漫着廉价香粉、
汗水和惊惶气息的集体化妆间,此刻如同被投入冰窟的死水。
猩红色的天鹅绒窗帘紧紧拉拢,隔绝了前厅的喧嚣,却锁不住空气中弥漫的恐惧与猜忌。
十几名穿着各色演出服、妆容半卸的舞女挤在狭小的空间里,像一群受惊的孔雀,
眼神躲闪,互相依偎取暖,却又在无声中划开距离。
空气里飘荡着压抑的啜泣、急促的呼吸和指甲无意识刮擦梳妆台的声音。
韩笑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如同一道劈开死水的闪电。
他依旧穿着那件丝缎礼服背心,领口微敞,袖口随意卷起,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
脸上那抹惯常的、带着三分戏谑七分锋利的笑容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静到令人心悸的专注。
他的目光如同探照灯,精准地扫过每一张惊魂未定的脸,最终定格在角落一张梳妆台前。
那里坐着一个穿着孔雀绿亮片舞裙的年轻女子——瑞秋(Rachel)。
她的妆容有些花了,眼线晕开,在苍白的脸颊上留下两道狼狈的黑痕。
她正拿着一块卸妆棉,手却抖得厉害,怎么也擦不干净。
当韩笑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时,她身体猛地一僵,像被无形的针扎中,
眼神瞬间变得惊恐而戒备,下意识地将身体往阴影里缩了缩。
“瑞秋小姐?”
韩笑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特的穿透力,瞬间压下了化妆间里所有细微的声响。
他缓步走近,皮鞋踩在老旧木地板上发出清晰而规律的轻响,每一步都像敲在瑞秋紧绷的神经上。
“方便聊聊么?关于阿翠…还有那杯‘赔罪’的香槟。”
他开门见山,毫不拖泥带水,将“赔罪香槟”这个关键词如同利刃般抛出,
瑞秋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几乎无法发出声音:
“我…我不知道…我什么都没做…”
她的声音尖细而颤抖,带着浓重的哭腔,试图用泪水模糊视线。
“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