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幕:天鹅湖畔的哀叹——锁定第一目击线人“玛格丽特”
韩笑没有贸然冲向后台。
他的身体灵活地穿过人群空档,直奔舞台侧翼的下场口附近。
那里蜷缩着一个年轻的白俄舞女,她穿着粉紫色的羽毛装饰舞裙,
此刻却像一只被暴雨打湿的雏鸟,裹着一件保安递过来的旧呢子大衣瑟瑟发抖,
金色的卷发凌乱不堪,脸颊上精致的妆容被泪水冲刷出两道明显的沟壑,海蓝色的眼睛里满是无法褪去的恐惧。
韩笑精准地认出她——刚才跳开场华尔兹时,她在阿翠(Emerald)身边伴舞过!
名字似乎是…玛格丽特(Marguerite)。
韩笑在距离她几步之遥时放慢了脚步,调整姿态,收敛起狩猎者的锋芒,
脸上浮现出一种混合着关切与适度的同病相怜的神情。
他没有居高临下,反而微微屈膝,与坐在矮凳上颤抖的玛格丽特保持平视高度。
“Mademoiselle Marguerite?”
韩笑开口是纯正的、略带法式喉音卷舌的俄语,语调轻柔得如同抚慰受惊的小鹿,
眼神专注地看着她的眼睛,传递着“我懂你恐惧”的信号。
他知道这些流亡白俄最渴望的是认同感和安全感。
玛格丽特猛地抬头,泪眼婆娑中闪过一丝惊愕。
小主,
一个陌生的东方人竟然用如此标准的、带着圣彼得堡贵族学院腔调的俄语问候她?
恐惧中混杂了一丝异样亲切,她下意识地用母语回应,声音带着哭腔:
“Da… da? Kto vi…?”(是…是的?您是谁…?)
“韩笑,一个希望能帮到您的朋友。”
韩笑直接省略了复杂头衔,从怀里掏出一方叠得整整齐齐的白色真丝手帕
(散发着淡淡的雪松香),自然地递到她颤抖的手中。
“我看到您了,在阿翠身边,像白天鹅守护蓝宝石… 她是我们所有人的星辰(nasha zvezda)。”
他用“我们所有人”瞬间拉近距离,并将阿翠比作星辰,暗示失去共同的珍宝。
“告诉我,在星辰突然消失前的最后一刹那,您在哪?又看到了什么?”
他的目光瞥了一眼远处被严密守护的通道口,
潜台词:阿翠的遭遇,警方正在追查,我是你倾诉的唯一窗口。
玛格丽特的防线被母语和那带着同命相怜的“我们”彻底瓦解了。
她吸了下鼻子,带着浓重鼻音急促地诉说着:
“在…在灯光开始乱闪…音乐停下前的…一点时间…”
(她回忆的时间点与林一推断暴力起始点吻合!)
“Emerald…她本应在下一支曲子的幕间…为‘巴黎之花’包厢准备特殊表演…
我看到她…从吧台方向拿了杯东西…像是香槟…往后面…后台那边走…”
关键点一:阿翠去向! 吧台取酒、走向后台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