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喷出来的血是滚烫的!溅了我一身一脸!腥极了!
老东西连哼都没哼完整一声!那双眼睛瞬间就瞪得溜圆!死鱼一样!
全是‘怎么可能?!我怎么会死在这里?!’的难以置信和不甘心!”
韩笑的表情狰狞扭曲,如同真正的行凶者沉溺在那一刻血腥的掌控感中,
“他喉咙里嗬嗬作响,像漏气的皮球…身体软得像条死蛇…顺着墙壁往下滑…
但还没彻底咽气!老子说过要杀一儆百!杀鸡不拔毛怎么能行?!”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疯狂和戏谑!
一步跨到张猛面前,灯光将他巨大的影子彻底盖住对方!
他伸出双手,拇指交错,做出狠勒的动作,
模仿着用那条散落的粗麻绳套住颈部的姿势!
“看到地上那根又粗又糙、沾着汗水和鱼鳞腥臭的旧麻绳没?
(他眼神示意林一勘察箱旁边一个装着麻绳样本的证物袋)
那是老东西平时捆货用的!再趁手不过!老子要让他知道!
他不是死在什么金贵绳索下!他就是在自己烂命捆的烂绳子上吊死的!”
韩笑的双手猛然收紧!如同恶鬼勒喉!脸上浮现出施虐般的快意和残忍的嘲弄!
“勒!一点点地勒!看着他脸上的血色褪尽!眼珠子像死鱼一样开始发白、肿胀!
舌头都慢慢从咬破的嘴角挤出来!他肺子里最后的烂气带着血沫子喷到我手背上!
是烫的!可老子心里是冷的!是爽的!看着他像条被砸了脊梁骨的癞皮狗一样,
在我的绳套里咽下最后一口气!让码头上所有不长眼的人都看清楚——
这就是触怒疤爷!挑战老子规矩的下场!”
整个审讯室的空气似乎都被这血腥恐怖的描述冻结了!
张猛浑身像打摆子一样剧烈颤抖!口水顺着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
裤裆处一片湿热迅速蔓延!恶臭弥漫开来——他已经彻底失禁!
韩笑那如同厉鬼附身般的还原,将他亲手制造的残忍地狱赤裸裸地复刻在眼前!
精神的堤坝在绝对的恐惧和心理投射下,开始片片龟裂!
“人彻底凉了!”
韩笑的叙述恢复了冰冷客观的调调,如同结束一场手术。
可下一秒,他的语调又充满了惋惜和嘲弄,像看一个玩砸了玩具的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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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当老子欣赏完自己的‘杰作’,把他像死猪一样放平在地上时,我发现了个麻烦…很大的麻烦!”
韩笑踱步到桌子旁,身体微微后靠,用一种带着讽刺的“困惑”表情打量着张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