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不是亲近的人,大多情况下陶蓁都是不太好说话的。
只是她平时出门的少,和谁说话都带着笑意,再加上她年纪不大,这才给人一种她很好说话、很好拿捏的假象。
竹清嬷嬷有些担心她如此回绝了那些宗亲,会招来流言蜚语。
“借了这一回还不上,以后就不会来借了。”
她觉得王府现在也不差这点银子,没必要为此得罪人,尤其是王府现在越来越好,说不定什么时候也有用到那些宗亲的地方。
“嬷嬷现在越发的慈祥了。”
陶蓁斜着眼睛看了她一眼,“这就不是借一点钱的事。”
“这是见王府富贵,王爷又不在京城,笃定我一个女子不好意思回绝他们。今日我若点了头,回头他们可就要蹬鼻子上脸了。”
“他们借的可不是五百两。”
今日借了钱,明日就能借了势,他日就能惹出祸端来。
“他们不属于我们王府,有自己的大宗,我在这里横插一脚,那些王府、郡王府如何想?”
“至于嬷嬷担心的嘛,王府若是得势,不管他们心里如何怨怼,只要王府需要他们,他们也会欢欢喜喜上前效力。”
来了这么久,她对权力的理解多了不少。刚来时觉得了不得的事,现在回头看来也就那样。
香蕊重重点头,“小世子生辰那日,有几个宗亲府上的夫人还想往主院来,说是想看小公子。眼睛四处瞧,还在府中各处转悠,不像是来赴宴的,倒像是来打探王府的情形。”
陶蓁笑了笑,对竹清嬷嬷道:“所谓的名声,什么流言蜚语根本就不重要。”
之前城中关于各家的传言都闹翻天了,最后如何?
她缓缓起身,“今日天色不错,抱阿七晒晒太阳。”
竹清嬷嬷连忙跟了上去,果真是安逸的日子过久了,让她也开始慈悲,畏首畏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