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雾如轻纱般漫过竹林石阶时,凯文已静坐在凉亭石凳上。他指尖轻抚石面,昨夜白厄搁易拉罐的水痕已干涸,却在晨光里映出蛛网般的细纹……
凯文现在的灵魂强度很高,而且还拥有着‘茧’具现历史的一部分能力。
说不定再过很小的一年时间,自己就可以让这些前文明的前辈们,彻彻底底的在现实世界‘活’过来……
顺便去虚数之律者那边薅点羊毛,毕竟,这一段历史可是完完全全是由凯文自己决定是否可以继续存在的……
“灵魂强度高就敢分神?”赤鸢的声音随剑风而至,剑痕破空声骤起时,凯文本能地侧身。
三尺青锋擦着他耳际掠过,剑气在晨雾中犁出一道透明的沟壑,继而在地面绽开数百米长的银蛇般剑痕。泥土被剑气掀起的瞬间,他嗅到了赤鸢衣摆间混着的竹露清香。
她足尖轻点石阶,步幅从容而优雅,每一步落下都惊起几缕薄雾,仿佛踏碎了一幅流动的水墨画。
手中的青锋剑尚未出鞘,却已有隐隐的剑意顺着竹梢蔓延,惊得枝头的露珠纷纷坠落,在晨光中划出千百道细小的银线。
“我之前看你用剑较多,”她的声音清润如溪涧流泉,尾音带着几分若有似无的笑意,青衫在穿堂风中轻轻扬起,露出腰间悬着的竹制剑穗,“所以就打算直接教你剑法——可有问题吗?
“没有……只是,”他抬眼时,晨光正穿过竹梢在赤鸢发间织出金斑,“我觉得我可以多学几门……毕竟……”
赤鸢抬手轻挥,一片即将飘落的竹叶忽然停在半空,叶脉间的星图纹路随剑意明灭。她青锋剑鞘上的竹纹在风中轻颤,发出细微的嗡鸣:“贪多嚼不烂。”
“你先把剑法和拳法练会。”赤鸢忽然屈指弹向凯文眉心,指尖剑气凝成的光点在他额前化作竹叶形状,“太虚剑气讲究‘心无旁骛’这若是扎不稳根基,到时只会伤了自己。”
“刀这方面你还是找影吧。”赤鸢的声音从雾中飘来,青锋剑出鞘的清鸣惊起几只雀鸟,“她毕竟专精这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