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官方力量来压制我,确实是最有效、也最“干净”的方式。
我拿起床头柜上那个黑色的金属盒子,犹豫了一瞬,最终还是将它塞进了西装内袋。然后,拿起手包。
重新打开房门。
检察官和他的手下还等在玄关。Jisoo 三人像受惊的鹌鹑,挤在客厅角落,不敢靠近。
“走吧。”我说。
我率先走出宿舍门。检察官几人紧随其后。
电梯下行。金属厢壁映出我们沉默的身影。
楼下,两辆黑色的公务轿车无声地停在那里。没有警灯,却比警灯更令人窒息。
我坐上其中一辆的后座。一名调查官坐在我旁边,另一名坐在副驾驶。检察官坐在了前面那辆车上。
车子发动,驶离了宿舍区。
窗外,雨已经完全停了。被雨水洗涤过的城市,霓虹灯显得格外清晰,却也格外冰冷。
我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脑海中飞速闪过几个念头。
杨贤硕的案子。他们掌握了多少?会问什么?父亲在这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李秀满又起到了什么作用?
还有那个金属盒子里的东西……现在成了烫手山芋。
车子没有开往通常意义上的警察局或者检察厅,而是驶向了一个更为偏僻、守卫森严的院落。
到了。
下车,被引着走进一栋没有任何标识的灰色建筑。内部装修简洁到近乎冷酷,走廊里回荡着空旷的脚步声。
我被带进一间没有任何窗户的询问室。只有一张桌子,三把椅子,和一个看起来年代久远的录音设备。
“请坐。”带我进来的调查官指了指椅子,语气还算客气,但眼神里的审视毫不掩饰。
我坐下。
他将录音设备打开,红色的指示灯亮起。
“金 Yuna 小姐,接下来我们会就杨贤硕案件中的几个问题向你询问,请你如实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