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时,刘焉的两个儿子——刘范、刘诞,却来到了刘进帐前,请求辞行。
“车骑将军,”刘范躬身道,“如今董卓已灭,天下稍安,我兄弟二人思念父亲,想返回益州探望,还请将军应允。”
刘进看着这兄弟二人,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刘焉在益州经营多年,早有割据之心,如今董卓已死,天下将乱,这兄弟二人急于回去,恐怕不只是“探望父亲”那么简单,多半是想回去协助刘焉巩固势力,静观其变吧。
“也好。”刘进淡淡一笑,并未挽留,“路途遥远,你们多加小心。替我向刘益州问好。”
“谢将军!”刘范、刘诞没想到刘进如此轻易便答应了,心中松了口气,连忙道谢离去。
看着他们匆匆离去的背影,戏志才低声道:“主公,放他们回去,恐是纵虎归山。”
刘进不以为意:“益州偏远,刘焉父子素有野心,即便不放他们走,也未必能拉拢。如今我等重心在长安,不必为远虑分心。他们若安分守己便罢,若敢异动,日后再收拾不迟。”
戏志才点头称是。
十余日后,刘进率领大军及众公卿,抵达了长安城外。
长安城历经数百年,如今虽不复往日繁华,却依旧气势恢宏。高大的城墙绵延数十里,朱雀大街宽阔笔直,隐约可见城内宫室的飞檐斗拱。守将韩猛早已率领部众出城迎接,跪在道旁:“末将韩猛,恭迎主公入城!”
刘进翻身下马,扶起韩猛:“韩将军辛苦,城中情况如何?”
韩猛躬身道:“回主公,城中秩序已初步稳定,宫室正在修缮,百姓也已陆续返城,只是城西的右扶风一带,尚有董卓残部与羌人部落作乱,时常袭扰城郊。”
刘进点头,目光投向城西方向。右扶风是长安的屏障,若不肃清那里的乱军,长安便难得安宁。
“传我命令,”刘进沉声说道,“秦琼听令!”
“末将在!”秦琼从队列中走出,抱拳领命。
“命你挂帅,率领两万兵马,即刻西进,收复右扶风!”刘进拔出腰间佩剑,指向西方,“务必荡平那里的残匪与羌乱,确保长安西线安全!粮草军械,由王猛负责调度,不得有误!”
“末将领命!”秦琼接过佩剑,沉声应道,眼中闪过一丝锐光。
看着秦琼转身点兵,准备出征,刘进心中安定了几分。长安是关中腹地,也是他未来的根基所在,必须确保万无一失。
众公卿站在一旁,看着刘进有条不紊地部署防务,心中既有敬畏,也有期待。敬畏的是他的军威与决断,期待的是能早日见到太后,实现自己的“立君”大计。
阳光洒在长安的城墙上,给这座饱经沧桑的古都镀上了一层金色。刘进抬头望着城门上方的“长安”二字,深吸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