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我该不会穿越到一个被暴打了一顿的女孩身上吧?”余光有些头疼的站直身体,随着风刮来的惨叫似乎又响了起来,这声音着实吓人,听着就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这时她才有时间打量周围的环境。
这应该是一座化工厂。
夜幕如墨汁倾覆,星星也被涂抹不见。三座高耸的混凝土烟囱刺破天际,仿佛巨人风化千年的枯骨。锈蚀的管道在淡淡的月光下泛着青苔般的幽光,盘虬着向厂区深处延伸,像无数条溃烂血管编织的网。
白炽灯在铁皮棚顶苟延残喘地摇晃,将铁梯栏杆的阴影投成监狱栅栏,交错间割裂了黏稠的夜雾。
这般场景,着实像极了惊悚片里的案发现场,哪怕下一刻蹦出一个头戴面具举着电锯的杀人狂,余光也不意外。
心提了起来,那股风又哀嚎了起来。
不对!那不是风的声音!
“啊啊啊啊啊!怪物啊!”
余光瞪大了眼,看到一个身影从远处厂房的拐角处冲了出来。
那是一个身穿工程服的男人,他脸上的表情看不清,可他那股拼了命也要狂奔的劲头很明显。
自他身后的黑暗中,射出了两条漆黑的触手,一把缠住了工人的身子,将他束缚在了空中甩来甩去,伴随着惨叫声,两条触手开始往回拉动,即使工人用手指扣住地面,却也只能留下几道留着血红色的指痕,没入拐角后的阴影中消失不见。
余光呆呆的站在原地,莫大的恐惧涌上心头,如潮水般将他塞满。
“那是什么……那是……那是……”黑夜、工厂、惨叫、触手、明显猫戏老鼠般,不着急捕猎果腹的行为。
答案只有一个——异生兽!
余光不可思议的得出这个结论,连忙小声呼唤起来:“系统?统子哥?野爹在吗?”
同时,她也顾不得这还没完整看过的身体是女孩子,一双小手慌忙的上下探索,急切的需要找到那个——无论是剑柄型、戒指型、钢笔型还是茶杯型,哪怕是个圆环,她也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