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脑子里一晃过“能跟应勤视频”几个字,又咬着后槽牙把棍子攥紧了些。
缩在墙角的樊胜美心里咯噔一下。
她哪里是选了条温顺的,分明是选了条会藏凶的。
这棍子看着结实,可对饿了一天的烈性犬来说,跟根烧火棍也没多大区别。
一行人绕到食堂后院,天色已经擦黑,头顶挂着盏昏黄的碘钨灯,晃得人眼晕。
灯光底下立着个巨大的八角铁笼,比寻常格斗馆的笼子还宽出一圈,粗螺纹钢焊成的笼壁锈迹斑斑,焊接口结着深褐的痂,也不知是锈还是陈年的血。
地面水泥磨得坑坑洼洼,缝隙里嵌着发黑的印子,风一吹,空气里飘着淡淡的铁锈味和说不出的腥气。
两个打手牵着黑背走过去,“哗啦”一声拉开沉重的铁笼门,铁链一松,黑背就窜了进去,爪子扒着地面转了两圈,喉咙里滚着闷吼。
紧跟着“咔哒”一声重响,笼门从外面落了锁,钥匙在打手指尖晃了晃,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樊胜美站在人群后头,远远望着那只铁笼,后背一阵阵发凉。
她早听过园区里有打罚人的地方,却没想过是这样一副光景。
这笼子根本不是什么打拳的擂台,是财哥取乐的刑场。
但凡有员工敢逃跑、敢私藏钱、敢顶嘴不听话,就会被扔进这笼子里。
有时是两个人对打,有时是三四个人挤在一处,财哥定下规矩——只能有一个人站着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