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轩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窗外流动的城市车流：“他们曾经不可一世，如今却四分五裂。这不是我们的胜利，而是他们自己的崩塌。”

他回头看向众人：“我们只是推了一把。”

中午十二点，吴峰的办公室。

“你们干得不错。”吴峰靠在椅背上，端起咖啡轻啜一口，“昨天晚上，已经有三家企业主动联系我，希望重新建立合作关系。”

“他们嗅到了危机。”陆轩淡淡一笑，“也嗅到了新的机会。”

吴峰放下杯子，正色道：“我可以帮你再添一把火。”

“请讲。”陆轩目光锐利。

“我会放出消息，说有一家联盟成员已经与我们达成了初步协议，即将退出联盟，并将提供关键证据。”吴峰嘴角微扬，“如果这条信息传播出去，剩下的联盟成员会怎么想？”

“他们会互相猜忌、彼此背叛、自相残杀。”陆轩眼神一闪。

“没错。”吴峰点头，“这才是真正的商业战争。”

陆轩起身，伸出手：“感谢你的支持。”

吴峰握手，力道十足：“你让我看到了另一种黑帮的力量——不是暴力，而是智慧和秩序。”

傍晚时分，樊星阁总部。

林娜送来最新的市场动态报告，陆轩翻开迅速浏览，忽然停顿了一下。

“对方的一位关键客户，取消了原定的长期采购合同。”她低声说道，“并且转投了我们的竞争对手。”

“不。”陆轩摇头，“是我们的合作伙伴。”

他合上文件，望向窗外的晚霞：“他们终于明白了，谁才是真正的赢家。”

“局势大好，但还没到宣布胜利的时候，等他们彻底倒下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