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说谁是小人 ?”
一道声音在大殿中响起 ,先前说话的那名身穿红袍的大汉忽然呛声 。
说完之后又转过头来,望向上座的罗云宗真正的掌权人 。
“程兄,这是何人 ?你们罗云宗的宗门大殿,已经可以任由他人进入吗 ?”
对于红袍大汉的挑拨离间,坐在上面的程长老与吕长老,都是活了数百年的老怪物,自然不会被对方如此浅薄的离间所扰乱。
小主,
不说他们本来就想要拉拢这位墨道友,便是对方与自家韩长老之间的关系 ,他们也不会在外人面前给墨道友拆塔。
“墨道友不但是韩长老的儿子,更是我罗云宗的贵客,只要不是宗门禁地自然哪里都可去 。如此,就不劳烦曾道友操心我罗云宗的事了。”
刚刚走进大殿的墨承,自然听到双方对话 。
对于吕长老和程长老对于他的回护,让他刚刚听到那人,故意挤兑他父亲的话语怒气稍微消散一些。
目光在大殿中环视一圈 ,视线特意落在刚才取笑他父亲的红袍大汉身上 ,眼中带着锐利的寒光。
片刻之后 ,才在对方紧皱的眉头之下,转头望向刚刚声援他的两位长老。
朝着二人点头示意,打过招呼后 ,便将视线落在一旁空着的座位上 。
自顾自的上前坐下 ,端起台面上摆放的灵酒饮了一杯后,才抬头望向对面。
“家父有事,此次宴会由本座代替,想来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吧!”
见到墨承直接无视红袍大汉的话语 ,随后一副云淡风轻的态度。
旁边坐着的一个白发老者,以眼神制止了红袍大汉准备发怒的动作。
白发老者心中斟酌着墨承话中的意思,面上却故意做出好奇的神色询问道:
“道友姓墨?令父姓韩?倒是少见。”
“不知道友先前在何处修炼?竟然与尊父同为元婴期修士,想来必定是一处宝地 ,不然怎会出现道友父子这样的人杰……”
对于对方的打探,墨承也不惧他人知道。
“墨某随母姓罢了,有何奇怪的!”
“至于来历,年幼时出生在岳国,当初因战乱四散流离,机缘巧合才突破元婴乃是幸运而已。”
此番话滴水不漏 ,看似回答了对方的问题 ,却一点实质内容都没有 ,让在场的众人都心中一凛。
看来这个年轻的同道修士,并非想象中的好糊弄 。
也对!进入元婴期的修士,少有蠢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