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常见的紫砂或瓷器,而是由上好的和田玉打造,玉质温润细腻,主体是纯净的白色,其间自然飘着墨色纹路,如同水墨画中晕染开来的远山烟云,清雅绝伦。
壶身、杯壁都打磨得极薄,透着光,更显其玲珑剔透,一种宁静悠远的东方美学意境扑面而来。
旁边还有一个略小的锦盒,里面是一包密封极好的茶叶,嗅之已有淡淡醇香。
最底下,是一个小巧的卷轴。沈珠玥轻轻展开,是宋扬名亲笔所书,笔力苍劲,墨迹酣畅:
“少日春怀似酒浓,插花走马醉千钟。
老去逢春如病酒,唯有,茶瓯香篆小帘栊。”
——以《定风波》之句,赠玥丫头。愿静心品茗,安然自适。
这首辛弃疾的词,道尽了年少豪情与老来静趣的转变。
这份礼物,没有珠宝的璀璨夺目,却瞬间击中了沈珠玥的心。
它如此契合她的心境,既有对她曾经“插花走马”般明艳过往的理解,更有对她如今乃至未来能于纷扰中寻得“茶瓯香篆”般宁静生活的祝愿和期许。
“这个……”沈珠玥指尖轻轻拂过温润的玉壶,眼中流露出真正的喜爱和感动,“外公真是用心了。”
小赵凑过来看了看那套玉茶具,又看了看旁边一堆闪瞎人眼的珠宝,挠挠头:
“呃……这个看起来是挺雅致的哈,不过……好像不如那些值钱?”她的价值观还在被钻石宝石冲击着。
沈珠玥小心地收好茶具和卷轴,微微一笑,语气轻柔却坚定:“不,这才是最合我心意的。”
这份礼物,她收得心安理得,且珍重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