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你以为她真的爱你吗?孟砚辞你别做梦了!她不过是看上了你的钱,你的地位!
就像外面那些趋炎附势的女人一样!等你哪天一无所有了,你看她还会不会多看你一眼!
你本质上还是那个没人爱、没人要的可怜虫!永远都是!”
她期待着看到他被激怒,哪怕是一丝一毫的动摇也好。
然而,孟砚辞只是再次停下了脚步。
他没有回头,却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带着浓浓嘲讽意味的冷笑。
“那又如何?”
裴嫣愣住了。
只听孟砚辞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笃定和强大:
“她图我的钱?很好,我恰好有花不完的钱。她若想要,我可以全部给她,双手奉上。
她图我的地位?只要她愿意,孟太太这个位置,乃至西洲的半壁江山,我都可以为她撑起来。”
她想要的,他恰好都有,而她,却并不是很想要。他想起沈珠玥脸上的表情都柔和了下来。
他微微侧过头,余光扫过身后那张因震惊和嫉妒而扭曲的脸,语气里甚至带上了一丝怜悯:“只要她留在我身边,图我什么,又有什么关系?我给的起,也愿意给。”
这番言论,对于刚刚被孟砚辞亲手斩断所有经济来源、即将直面残酷现实的裴嫣来说,无疑是最大的讽刺和最无声的侮辱!
同样是女人,凭什么那个突然冒出来的女人就能得到他毫无保留的偏爱和纵容,甚至不惜倾其所有?而自己这个被他“养大”的妹妹,却落得如此下场?
她无法接受这种天壤之别的对待,气得浑身发抖,声音凄厉地诅咒:“孟砚辞!你会后悔的!你这样下去一定会一无所有!你会被那个女人骗得团团转!你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