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总是蕴藏着太多复杂情绪的眼睛里，此刻清晰地映着她的身影，坦诚得近乎直白。

他的声音不高，却异常清晰、坚定，甚至带着一丝……理所当然？

“是。”

一个字，掷地有声。

她预想了他的反应——或许是沉默，或许是转移话题，或许是用那种惯有的、让人看不透的深邃眼神看着她，然后淡淡地揭过去。

她做好了应对各种迂回答案的准备，独独没有料到这一种。

沈珠玥的心脏猛地一跳，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他顿了顿，似乎在观察她的反应，然后又补充了一句，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毋庸置疑的确认：“我以为我做得已经足够明显了。”

“……”

沈珠玥彻底愣住了，大脑像是瞬间被清空，一片空白。她瞪大了眼睛，微张着嘴，看着眼前这个神情无比认真的男人，一时间竟完全失去了语言能力。

不知所措，惊慌，荒谬……各种情绪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淹没了她。

他

孟砚辞看着她，目光没有任何闪躲，甚至没有丝毫的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