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知道刚才周凌云为什么莫名其妙地给他发了条语音信息，语气嚣张地说什么“看在你亲自送我过来的份上，还你个人情，不用谢！”

他看着眼前还蒙在鼓里的沈珠玥，觉得周凌云这人虽然有时候不着调，但办起事来倒是……挺有效率。

他不确定地问：“你找司机？”

沈珠玥点头。

“嗯，”孟砚辞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我大概就是你要找的那个‘司机’。”

“啊……？”这回轮到沈珠玥惊讶地合不拢嘴了，大脑飞速运转，试图理清这其中的关系。

周总让来找他的司机拿药……司机是孟砚辞？孟砚辞给周凌云当司机？这怎么可能！

孟砚辞抬手看了看腕表，已经快九点半了。他不再纠结于“司机”的身份问题，直接说：“既然都出来了，那就走吧，我送你回去。”

“可是……”沈珠玥还有些迟疑，“我还要给周总送药……”

“他刚才怎么跟你说的？”孟砚辞问。

“他说……找不到药就不要回去……”沈珠玥复述道。

孟砚辞摊手，语气理所当然：“嗯。现在我告诉你，我这个‘司机’手上，没有药。”

沈珠玥愣了两秒，终于恍然大悟：“啊！所以他是故意的！”故意把她支出来，故意让她来找根本不存在的“药”和“司机”，其实司机就是孟砚辞！

“走吗？”

她觉得酒会里那些应酬也确实没什么意思了，于是点头：“走。”

沈珠玥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孟砚辞也坐进驾驶座，发动车子的同时，拿出手机给周凌云发了条简短的微信：“谢了。”

酒会现场，周凌云感觉到手机震动，拿出来看到这两个字，嗤笑一声，低声自语：“啧，还真是难得能从你嘴里听到个谢字。”心情颇好地收起了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