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我是没想过，”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有一天，我会和一个女明星一起吃饭，散步。”而且，感觉还不坏。后面这句，他没说出口。

他停下脚步，静静地看向她。月光和路灯的光晕柔和地洒在她脸上，不像是女明星，更像是邻家女孩般的清新和真实。

沈珠玥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随即又笑了，带着点小得意：“那你得感谢我大人有大量，不计前嫌。”

“谢谢。”孟砚辞从善如流，一本正经地道谢，眼神里却带着细碎的笑意。

两人沿着河岸慢慢走着，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晚风舒适，气氛融洽。

沈珠玥忽然想起早上他疲惫的模样和手背上狰狞的伤口，轻声问道：“你今天……心情好点了吗？”她问得有些小心翼翼。

虽然不知道他发生了什么事，但……应该不是什么好事。

孟砚辞脚步未停，目光望着远处的灯火，沉默了几秒才回答：“……应该，很好。”

沈珠玥对这个模糊的答案不太满意，嘟囔道：“还‘应该’啊？我都这么善解人意地陪你聊天、吃饭、散步了，你的心情还只是‘应该’很好？看来让孟老师真正高兴起来，还真是个世纪大工程。”

孟砚辞眼底笑意更深，语气却依旧平淡：“嗯，所以，希望你继续努力。”

沈珠玥：“……呵！”这人还真是会顺杆爬！

就在这时，沈珠玥包里的手机突然疯狂地震动，打破了这片刻的宁静。

她拿出来一看，是付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