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进餐厅,面对孙连奇等人,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歉意:“抱歉,孙叔,各位,久等了。镇上古韵悠然,一时贪看,忘了时间。”
“哎呀,贤侄这是哪里话!能入得了你的眼,是我们这小镇的福气!快请坐,请坐!菜都要凉了!”孙连奇哪里会真的怪罪,连忙热情地招呼他入座,亲自为他布菜。
席间,孟砚辞虽然话不多,但举止得体,给予了孙连奇极大的尊重。
当孙连奇再次小心翼翼地提起合作意向时,孟砚辞放下筷子,给出了明确的答复:
“孙叔,您放心。您提的方案我看过,确实很有前景,是双赢的局面。回去后,我会让恒耀投资的负责人专门和您这边对接,推进具体细节。能促成合作,我也乐见其成。”
这话如同给孙连奇吃了一颗定心丸,他顿时喜笑颜开,激动地连连举杯:“太好了!太好了!那就全仰仗贤侄你多费心了!我敬你!”
孟砚辞也举起酒杯,语气谦逊却不容置疑:“孙叔您是长辈,不必如此客气。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合作,讲的是互利互惠。”
一顿饭,终于在宾主尽欢的氛围中结束。
送孟砚辞和陈默上车离开后,孙连奇看着远去的车影,忍不住对身边的儿子感慨:“唉,老孟走得早,是可惜。但留下这么个出色的儿子,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老孟在天之灵也能瞑目了。”
他一转头,却发现儿子孙学函心不在焉,眼神直往巷子外瞟,一副急着要走的模样。
“你又要去哪儿?”孙连奇皱起眉头。
孙学函不耐烦地皱眉:“我都陪你们应酬大半天了,闷死了!现在出去逛逛透透气你都要管?”
孙连奇一看他这副吊儿郎当的样子,火气“噌”一下就上来了,对比刚才孟砚辞的沉稳干练,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我管你?我要是有孟砚辞一半本事,我至于天天管着你?我早就把航奇甩给你,自己享清福去了!”
孙学函被骂得也来了脾气,顶嘴道:“那你找他去当你儿子啊!人家看得上你这破公司吗?”说完,不等孙连奇反应,就像泥鳅一样飞快地挣脱开,跑没了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