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孔玉,笑了笑:“再建座孔夫子的庙,安城以后,要成儒学的核心。”
堂内瞬间安静,只有木炭火盆的噼啪声。
孔家的几位老臣站在后排,眼圈都红了,有个老头抬手抹了把脸,袖口蹭得脸颊发黑。
孔玉猛地跪下去,膝盖砸在石板上,发出闷响:“安国君大恩,孔家必肝脑涂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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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吧。”曹复伸手扶他,指尖碰到他粗糙的手掌,全是练剑磨的茧,“我本就是孔夫子的推崇者,这事互利共赢。”
他想起穿越前逛孔庙的日子,导游讲着“有教无类”的故事,没想到自己现在能建一座学宫,心里有点莫名的感慨。
“对了。”曹复转向萧山,“尼山叔家要建新窑,你派两个懂行的工匠过去,把双孔烟囱的改良法子教他们。”
他顿了顿,指尖摩挲着案沿,故意加重语气:“顺便看看他们的陶土,尤其是深层挖的那种,仔细测测成色,别出岔子。”
萧山点点头,掏出块竹片记着,笔尖的墨汁滴在竹片上,晕开一小团黑点:“明白,我让工匠带筛子和夯锤去,不合格的土绝不让他们用。”
他知道曹复的心思——叔家私窑不合规矩,这陶土要是再出问题,尼山关的工期就真要耽误了。
曹云忽然想起什么,插话道:“三桓的工坊匠人还有官营工坊的人,这几天该到了,住的地方还没安排好。”
“把东院的空房收拾出来,铺上新稻草。”曹复说,“相国和君上派来的官员也快到了,单独留两间带火盆的,别让人说安城怠慢。”
曹远应下,掏出腰间的木牌,用刀在上面刻了个“营”字,塞进怀里。
孔玉站在一旁,还没从刚才的震惊中缓过来,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衣角的补丁,心里盘算着学宫的选址——尼山学宫,这名字一传开,孔家在鲁国的声望,说不定能恢复往日荣光。
曹复站起身,木椅腿在石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他低头摸了摸,硬疙瘩的形状有点不规则,不像是天然矿石。
“散会吧,各自去办。”他挥挥手,转身往门外走,“萧山,你让人尽快去尼山,陶窑的事,越早落实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