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现在就可派人去嫔妾宫里,在寝殿床头的匣子里,取出那张拓印好的红泥纸,取来核验纹样,和春愿脚上鞋子大小。”
“还有……她与万贵妃当时威胁我的时候,认定此事万无一失,毕竟情蛊实难查验,只要让中母蛊的人和身中公蛊的交合一次,母蛊就会自己消亡,查验不出。”
“她们把事情谋划得天衣无缝,知道一旦虞贵嫔与太医私通事发,陛下等人就只会查私通之事,又有谁再去查翊坤宫宫人?”
赵敏儿抬起右臂,指向窗外站满的那一群翊坤宫宫人。
“所以……负责给嫔妾通信的小太监,他们定然还留在宫里,此刻也定带来了。我可以马上就出去指认!”
听到这里,虞瑶也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信息,紧接着说道:“我突然地想起,之前欧阳太医在声称,是被我宫里的彩霞叫去御花园的。”
但我今天下午,只让彩霞去送做好的鸡蛋糕给他……”
她看了一眼跪在左侧的春愿,又把视线落回在赵敏儿脸上。
“你跟翊坤宫接触得久,那你知不知道……她的宫里是不是也调来了一个跟彩霞有几分相似的人?”
既然来自南疆苗族的蛊虫,万棠都能想办法弄进宫来。
那找一个和彩霞有几分相似,或者干脆就会易容术的人混进宫里,把真彩霞弄晕。
然后扮作彩霞的样子,去把欧阳行骗至御花园……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性。
赵敏儿如实作答:“听说翊坤宫在万贵妃落水之后又调过去了两个宫女。想来贵嫔娘娘说的此人,应该是其中之一。”
“陛下明察,我家娘娘落水后有了失忆之症,心性大变,侍奉起来并不容易。”
春愿马上望着萧煜,解释道:“又从内务府调两名宫女过去,不过是为了更好伺候贵妃。”
“宫中下人调动派遣,皆是交由内务府管辖分派。既然调了新人过去,内务府必有记档。”
萧煜面无表情,声音还是平静道听不出情绪,但是口中的话却已经是对着寝殿外的李得全说的。
“去,把内务府这一个月来出入调遣的记档拿来,再调一波人去景阳宫中,把赵宝林口中鞋底拓印一并拿来。”
春愿听到这里,撑在地上的双手紧张地发抖,可还是咬紧牙关,死不承认。
门外的李得全应声极快,很快吩咐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