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从小到大,都在培养我做一个好人。”
“外婆的父亲死在了抗美援朝,她的丈夫,也就是我的外公,死在了当年的对越自卫反击战。”
“外婆是我最亲的人,临终的遗言,就是让我做一个堂堂正正的好人。”
“你知道这个女孩吗?”刘长安指着一旁写日记的陈悦说道:“你既然能进入这里,那就说明你要看过那首诗了吧。”
“她已经这么可怜了,跳楼的时候,那个人就在旁边看着,等待鸣器的产生。”
“而如果当时知道这一切的是我,我会救的。”
“只要她能活下来,哪怕我一无所获。”
“这个是第一点疑问。”
“你可以说我伪善,也可以说是因为我未来的经历,让我变得冷酷无情。”
“但是第二点,我就想不通了。”
“从未来好不容易穿越回了现在,帮我找了个女人?”
“那个理性之上,冷酷无情的人,帮着现在的自己找了个女人?”
“怎么看,怎么离谱。”
“还有,这件事他来找我的时候,可是一个字也没提。”
“另外,他都那么强大了,还需要追求女人?”
“还渴望爱情,来填充他的寂寞空虚冷?”
“扯淡,他能直接修改薛雅的记忆,就说明他这个手段很娴熟,只要他稍微动动手指,修改了两个人的记忆。”
“别说是干柴烈火,就算是两个完全的陌生人,下一秒也可以山无棱,天地合,才敢与君绝。”
“想要什么爱情不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