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陆时宴下楼的脚步声,似乎很急,像是有什么大事发生了一样。
房间里,空荡荡的让人起了冷意,冷到心里头。
她早已经习惯了这样,尽管如此,心里挺不是滋味。
说来也奇怪,今天的陆时宴竟然和她说话了。
她已经不记得什么时候开始,她就和陆时宴没有怎么说过话,一直处于冷战之中。
她换好衣服,然后去洗漱才下楼。
走到客厅时,就听见厉婶一大清早就对着餐桌的陆勇军手舞足蹈,开始她的表演:“先生起床就整理着衣服,指不定昨晚两人在干些什么事情,先生好不容易肯碰太太,证明还有希望,老先生不用担心,用不了多久,您肯定能抱上大孙子的。”
“老先生,这可是好事情啊,没准过不了多久太太和先生就恢复原来的样子。”
许嫣桑刚下楼梯,就听见厉婶的话。
难怪刚才厉婶一直将头往里面探,原来是想知道她有没有和陆时宴发生点什么关系,她在陆家这么多年,怎么没发现厉婶这么有想象力。
许嫣桑苦笑了笑,要是陆时宴肯碰她,她也不至于五年都没一个孩子。
许嫣桑深呼吸了一口气,平复下来,装作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
她走过去,打招呼道:“爸,早上好。”
一旁的陆乔安忍不住噗嗤一笑,却没有说话。
陆勇军见许嫣桑下来,赶忙招呼她:“嫣桑,快过来吃早餐。”
许嫣桑看了一眼偷笑的陆乔安,然后走过去坐下。
婆婆赵兰青,总是黑着脸,好像谁得罪她似的。
吃完就上楼了,一句话也没有说。
“嫣桑,吃碗海鲜粥补补,别虚着了,昨晚累坏了吧!”
陆勇军盛了一碗海鲜粥放到许嫣桑的面前。
许嫣桑总感觉公公话里有话,但又说不上来。
“谢谢爸爸。”
陆乔安终于忍不住笑出鹅声,抬眼看见许嫣桑看着自己,鹅笑声渐渐地消失,忍着笑意忙说道:“我爸说的对,女人劳动多了,就得多补补身体。”
陆乔安边说边憋住笑,不让自己笑出来。
许嫣桑怎会没有看出来,只是她不想问原因,因为她已经猜到了。
“死丫头,总算说对了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