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母蹙着眉,“那没有人和她吵起来吗?大家都是农村来的凭什么要受这个窝囊气。”
钟秀梅叹了口气,“因为她男人是副团,为了自家男人的前途,她们只能打碎牙齿往肚子里面咽。”
“那就没人管了吗?”
“上头来过两次,但都是小打小闹,赵红娄教不改,只要职务比她男人低的,她全都说过人家闲话。”
“她平时见风使舵的厉害,碰上比她男人职务大的,就殷勤的凑上去,各种恭维讨好。”
这种人她是看不上,只是可怜那几个在她男人手下的连长老婆,平白要受这窝囊气。
敢怒不敢言。
周母听完气的要死,这人也太猖狂了,在这里都能干出欺压人的事,真是无法无天了,刚刚算是便宜她了,下次可要好好收拾她一顿。
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她男人也不是什么好货色!
钟秀梅接着又说,“另一个是刘彩霞,她男人职务低一点是连长,她平时爱占些小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