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把买回来的盐,放在石臼里面捣碎,往里加了一些香料。
二婶和小姑姑,把盐撒在大盆里,开始腌制咸肉,娘在在一旁切肉,家里最闲的就是小豆丁,围在锅台旁边,嗅着空气里的肉。
“好香,好香,奶奶还要多久才熟?”
“你们去把堂屋里的碗筷摆好,你们把酒瓶拿出来,过一小会来端油炸花生米。”
看着等我拿筷子的孙儿们走出厨房,心里想可算出去,天气本来就热,厨房里面烧着火更闷,几个小孩围在厨房里,到时热出个好歹,还不让她心疼死。
半夜时分,点着几盏油灯的堂屋里,一家人围在饭桌前,几个男人,用筷子夹着野猪肉品尝,偶尔喝上一口酒盅里的美酒。小孩们每人手上捧着一根排骨,啃的满脸油唧唧。
“奶奶,我们啃完这一根,还可以再啃一根吗?”
“可以,今天放开了吃,但不能吃的太多,不然晚上该睡不着觉。”
“奶奶真好……”
“给你们吃就好了?是不是不答应就不好了?”
之前在逃荒路上吃过野猪肉,腥味大的很,欧香芹不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