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小姐有办法,看似霓衫阁给江家赚足了荣耀,却只是捧杀的招。”
筱八恍然大悟,细心地又往许瑾年的碗里添了小半碗莲子羹。
她帮不上什么忙,只能想着办法做些好吃的,希望能让许瑾年长胖一些。
陈瑶有些忧虑,看着轻盈碧透的绿豆莲子羹,搅动了半晌,有些疑虑:
“若是刻意把江靳铖的动向报给了献王,献王估计反而会怀疑。”
“他们一直是同一条船上的蚂蚱,江靳铖一向是献王得力的走狗,若是有一天走狗威胁了主人的利益,主人会不会觉得忠犬其实是一只狐狸?”许瑾年笑语道。
陈瑶见她笑得镇定,自是知道她心中已经有了方法。
“姚妈妈那边不是有了新的消息?”许瑾年挑了挑眉。
“是的,献王府中颇受献王重视的舞姬,极力游弋在朝臣之间,是献王获得重要信息的渠道。”
许瑾年拉回了神思:
“好好盯着这位赵姑娘,她是江靳城的人。”
陈瑶一愣,目光陡然望向眼前看似漫不经心却又分外狡黠的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