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浔则转身去另一处寻找礼仪嬷嬷。
嬷嬷一见又是此人,她的眼神里满是恐惧,仿佛受到了强烈的惊吓,整个人心虚的瑟瑟发抖,无法抑制内心的恐慌。
“这是……来?”
谢浔用一种轻蔑的眼神看待她: “诗词歌赋。”
嬷嬷小心翼翼的指着身后的书房,那谨慎的态度,仿佛怕惊扰了什么似的: “那……没什么事的话?”
谢浔点头示意她退下。
嬷嬷紧绷的心弦这才放松下来,她可没忘记之前疼痛的教训。
万一知晓是自己从中作梗,那还不得作茧自缚,随即便快步逃离此地。
待他走进房内,便瞧见几个打扮靓丽的女子,穿着素雅的裙裳,身披锦绣的披肩,正坐在书桌前,专心致志地练习着诗词歌赋。
她们手中的笔,如同轻盈的蝴蝶在花丛中飞舞,时而跃上纸端,时而又轻轻落下。
墨香与花香交织在一起,弥漫在整个书房中,让人仿佛置身于一个诗意的世界。
他径直走到最角落的空书桌随意拿了一本诗集坐下。
惹的周围女子纷纷窃窃私语: “是她,初夜竞价八百两的女子。”
“怎么感觉她又美又飒的,太酷了吧!”……
“嘘!小声点”……
此时一位女子轻启朱唇,轻声读出自己所写的诗句: “且借人间二两墨,一笔相思一笔错、再赊红尘三杯酒,饮下四季昭华落。”
她的声音如清泉般悦耳动听。
其他女子则认真审视着那字迹,或点头赞许,或微微蹙眉提出建议。
“初烟姐,这诗写的也太有意境了吧!”……
“就是,比那花魁好太多啦”……
“嘘!别被人听到”……
初烟却高傲地扬起了头,仿佛对一切都无所畏惧,手指着她说道: “喂,新来的,来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