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琦云的琴声从不按常理出牌。
这种感觉,他活了这么多年,头一回遇到。
过往的岁月中,他见过无数才女、名伶,听过无数名曲。
可从未有人能像她这样,用一曲琴音便直击灵魂。
也正因如此,他才越陷越深。
他知道她危险,知道她背后藏着太多秘密与恩怨,可他就是无法移开目光。
每一次她出现,他的世界就会震荡一次。
现在回头想想,他一点都不后悔那天的做法。
彭总一听,立马点头哈腰地说道。
“可不是嘛!娄二小姐才二十出头,年纪轻轻,可那手指一落弦,音色之准、节奏之稳、情感之丰沛,简直不相上下!您听听刚才那一曲,那哪里是年轻人能有的火候?这天赋,真的是老天爷追着赏饭吃啊!”
江清羽抱着胳膊,站得笔直。
她扭过头去,眼角都不肯往台上瞥一下,冷哼一声。
“切,就那样吧。听着是挺花哨,可真要论境界,未必有那么神。有什么了不起的?换我上去,未必比她差,说不定还更稳当些。”
台上,琴声没停,依旧在流淌。
娄琦云的手指在琴弦上轻盈翻飞。
一曲终了。
余音还在大厅上空萦绕,久久不散。
不少人还傻坐着,身子僵在原地。
“结束了?”
有人终于回过神来。
“卧槽!这是人弹的?!这技巧,这情感,这控制力,简直离谱!”
“我是不是耳朵出问题了?这明明比齐老现场还带劲!每一个音都砸在心上,太震撼了!娄琦云……她藏得也太深了吧!以前怎么一点风声都没有?”
就连那些平时最爱吹捧齐老的西装大汉们,此刻也哑口无言。
说到底,齐老年纪在这儿摆着,资历深厚,几十年的功力全都融进了琴声里。
他的演奏里,有一种岁月沉淀下来的味道。
论感情的深浅与人生的体悟,娄琦云再怎么厉害,也确实拼不过他那份历经风雨的重量。
可她这个年纪,能稳稳当当地弹出这样一首让全场动容的曲子,已经是同龄人里顶顶拔尖的了!
不,甚至可以说是断层式的领先!
娄霆文看着台下众人震惊的神情,心中暗自松了口气,知道这场风波算是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