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赢捂住嘴,偏过头,用力地咳嗽了起来。
宋驰景忙起身去给她拍背,“阿赢你别着急,慢慢吃就好了。”
温赢没办法回答他,只能摆了摆手,示意他离她远一点,别又被传染了感冒。
是真的很痛,每一声咳嗽,都是对红肿咽喉的新一次刺激,像是生生用刀割划出一道道裂痕。
痛意从咽喉蔓延到胸腔,以至于她止不住地泪流。
“你都说是受凉了,不是病毒性的,没那么容易传染的,我没事。”宋驰景看她磕的没那么厉害了,转身去倒了杯温水给她:“嗓子肯定不好受吧,润润喉。”
温赢哑声道了句谢,可接过杯子,却久久未抬头饮水。
她弓着腰,又低垂着脑袋,宋驰景看不到她的表情,疑惑地问:“是水温不合适吗?”
温赢摇了摇头,抬手快速抹了抹眼,这才抬起脸,小口吞咽起温水来。
眼尾的湿意虽然已经被拭干,泛红的眼眶却没能那么快消退。
其实也有可能是咳嗽咳出来的生理性泪水,可宋驰景那一刻却莫名有一种很明确的直觉——温赢哭了。
是为了他吗?
想到这,宋驰景的心不由沉了沉。
“好一点了吗?”
“嗯。”
他们心照不宣的,都没有提起她含带湿意的眼眶。
饭还没有吃完,比起刚刚,好似连咀嚼声都要低沉了许多。
温赢喝了口汤,艰涩地咽入喉后,便放下了勺。
她想了想,还是没忍住,轻唤了他一声:“驰景。”
“嗯?”
温赢咬了咬唇,有些支吾地开口,问:“那个……他打你的事,你要追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