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起身,揉了揉眼睛,在将其放入口袋的前一秒,手还是不受控地顿住。
指尖麻木,好似是教养,理智试图用这样的方式来提醒她,不该,也不能做出越界之举。
可……什么叫越界呢?
昨晚,算吗?
已经越界了。
温赢的指尖轻动了动,只受主观情感意识的驱使,拇指按住盒子上沿,下压,用力上抬。
无声无息的,一道细缝展露,逐渐扩大,像是表演开始时拉开的幕布,昭示着好戏登场。
一眼,足以看清。
胸膛起伏的弧度突然扩大,温赢没有犹豫地立刻关上了盒子,闭起眼,方才望进心底的那一幕却怎么也无法抹去。
这是出她无法看懂的戏。
手中的戒指,与多年前的一张照片几乎完美重合。
那场拍卖会,原本温赢是打算去参加的,早早就收到了寄来的图录。
但那一阵学业繁忙,又碰上顾思衡的生日,她还要悄悄给他准备惊喜,忙的晕头转向的,这事儿就被她抛到了脑后,别说找委托代理去参加了,她甚至连图录都忘了看。
一直到很多天后,温赢闲来无聊,躺在顾思衡腿上翻起这本册子。
真的是巧,也就翻了那么几页吧,恰好看到了那颗大水滴形状的钻戒,一下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