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巧合的电话,又如此巧合的什么也没听清。
温灼心底冷笑一声,这精心设计的痕迹,太重了。
“你现在再给你儿子打个电话,”她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指令意味,“看看能不能打通。”
林美云似乎还没从混乱的思绪中理清头绪,但对上温灼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她下意识地听从了。
她慌忙从包里翻出手机,手指颤抖地找到儿子温以凡的号码拨了出去。
几秒钟后,听筒里传来的,是冰冷而机械的女声:“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林美云忙挂断,又拨过去,还是这个提示音。
“小凡关……关机了,灼灼,小凡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林美云握着手机,脸上血色尽褪。
“不知道,温宏远说你儿子今晚回来,他几点的飞机?”
温以凡在国外上大学,今年5月份就毕业了,毕业后没回国,说是跟同学毕业旅行。
“晚上七点到机场。”
“飞多久?”
“差不多13个小时……”
林美云的话还没说完,整个人僵在原地,一张脸白得吓人。
她看着温灼,嘴唇哆嗦着,半天才说出一句完整的话:“他……他给我打电话的时候在……在飞机上……这……这怎么可能……”
“温心雅这事大概率是谋杀,报警吧。”
留下这么一句,温灼不再看她,转身离开。
身后,是林美云压抑不住的、绝望而痛苦的呜咽声。
走廊拐角,傅沉安静地等在那里,显然已将刚才的对话尽收耳底。
他看了看温灼的脸色,没吭声。
两人沉默着离开急诊大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