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大哥那边没事,就只是脱力而已,陈兰若她留在了芬格尔副校长那边,陈森罗被吓到了,我给他找了心理治疗师,这是他的就诊记录。”
没有抬头,陈流云把那张写有字迹的纸张丢给自己的“父亲”,由于在上面附着了一层薄冰,纸张得以准确的落到他的身前,冰面碎裂,细碎光点缓缓消散。
“唔……”那个金发美人打了个冷战,一声娇呼。
“呵呵。”
陈子维贴心的帮她盖好被子,眼神温柔的冲她眨了眨眼睛,向她表达着歉意。
“没什么事,我就走了。”
陈流云看到这一幕,生理上厌弃的感觉愈发重了,他打了个招呼,就要转身就走。
“诺诺那边呢?”
陈子维露出了一抹阴沉的笑容,目光穿透黑暗,仿佛真的“落在了”陈流云的身上,后者微微一怔,像是也感觉到了这比黑暗还要深邃的“无形之物”。
“诺诺……”陈流云眼神一暗。
“你没有替她做什么吧?我的好儿子……”陈子维眯眼轻笑。
“没有。”
“那就好,不然……你懂得……”
陈子维眼中闪过了一抹神秘,他舔了舔嘴唇,笑得更加肆意,却让人只觉得不寒而栗。
陈流云开门离开,他感觉自己快要忍不住对这个“混蛋”做点什么了,但是,因为某些原因……他不能!!!
陈子维开怀的笑了笑,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的尽头,吹了声口哨,咧嘴无声的说了些什么。
他再次俯身钻进被子,看样子,他的夜晚才刚刚开始。
是啊……
夜晚……才刚刚开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