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桃吓得脸色发白,但依旧挡在明兰的门口不动弹。
盛紘正要一把将小桃推开,明兰从屋里走出来,她脸色苍白脚步虚浮,像是病得不轻的样子。
看到盛紘她扶着小桃伸过来的手,微微喘了一口气,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父亲……”
盛紘看到她这副模样,脚步顿了一下,但随即又想起墨兰哭得梨花带雨的样子,火气噌地又上来了,以为明兰现在这个样子是担心被责骂装的。
“你做什么弄成这个样子,你还有脸叫我父亲!”他一手指着明兰,声音拔高了好几度,“你在书塾门口做了什么好事!齐小公爷好意与你介绍顾家二郎,你倒好,不识好歹也就罢了,还当众驳他的面子,你让齐小公爷怎么想咱们盛家?你让我这张脸往哪儿搁!”
明兰的嘴唇颤了颤,似乎想要辩解什么,但话还没出口,她的身子忽然晃了晃,脸色白得几乎没有血色,“父亲,我——”
一口鲜血从她嘴里喷了出来,溅在盛紘指着指着她的那只手上触目惊心。
盛紘被吓得变了脸,看着明兰的身子就要软软地倒下去才猛地回过神来,一把将人扶住,随后抱起来送进内室。
“来人!快来人!请大夫!”盛紘的声音都变了调,再也不复方才的盛气凌人,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惊恐。
“怎么回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盛紘的声音发抖,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她怎么会吐血?你们是怎么伺候的?!”
没有人回答他,小桃跪在窗前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院子里的丫鬟婆子们乱成一团,还好丹橘还能稳住,立刻吩咐人悄悄的去请大夫,同时吩咐丫鬟老太太那报信,整个院子又安静了下来。
消息传到寿安堂的时候,老太太正在屋里和刘妈妈说话,小丫鬟慌慌张张地跑进来将事情一说,哪怕有已经提前知道了消息,知道是假的,可听到吐血她还是忍不住的心慌。
她狠狠的拍了下床,这个盛紘真是越来越过分了,竟然逼得明儿用这样的法子自保!
“走。”
老太太只说了一个字,便拄着拐杖快步往外走。她已经六十多岁的人了,走起路来竟然比许多年轻人都快,刘妈妈小跑着才跟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