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御书房里,皇上宋百涛听到外面的打斗声,气得直摔茶杯:
“这个逆子!这个逆子!”
他看着身边的太监总管李德胜,“外面现在怎么样了?贤王呢?安乡县主呢?”
李德胜被外面的声音吓得哆哆嗦嗦地说:
“回……回皇上,外面传来了信儿,贤王殿下在县主府那边,县主……县主被黑衣人劫持了,下落不明。”
“你说什么?”
皇上眼前一黑,差点摔倒在地,“浅浅被劫了?宴迟呢?他怎么没保护好浅浅?”
就在这时候,一个侍卫冲进来:“皇上!二皇子带着人闯进皇宫大门了!”
皇上扶着桌子站起来,眼神忽然变得冰冷:“走!朕去会会这个逆子!”
…
皇宫大殿前的广场上,喊声震天。
二皇子提着剑,一步步踏上大殿的台阶,鲜血顺着剑刃滴在地上,留下一串血印。
“宋百涛!你给朕出来!”
二皇子嘶吼,
“这个皇位,早就该是我的!你凭什么无视我?凭什么把我母妃赶到寺院里?”
皇上从大殿里走出来,看着台阶上的二皇子,气得浑身发抖:
“逆子!朕当初真是瞎了眼,才会信你母妃和国师的话!你母妃与国师不清不楚,朕到现在都怀疑,你是不是朕的儿子!”
二皇子脸色一变,怒吼:“你胡说!我母妃是清白的!是你偏心宋宴迟那个妖孽,才会这样对我们母子!”
“胡说八道,妖孽?”
皇上冷笑,
“朕当初信了国师的话,杀了宴迟的母族,后来才知道,
那都是你娘和国师的阴谋!朕把你娘赶到寺院,已经是手下留情了!”
巴额卡捂着受伤的肩膀,冲上来喊:“别废话了!二皇子,杀了他,你就是皇上!”
二皇子眼神一狠,挥剑朝着皇上刺去。
就在这时,张寒雷从旁边冲过来,长枪挡住了二皇子的剑:“逆贼!敢伤皇上,先过我这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