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头的老板紧紧地追了几步,只听和旁人嗔道:“我说呢,来了这么多日一个姑娘也不要,原来是有小娘子了,可惜了。”
离开了风月楼的范围,苏斓还是忍不住问:
“刚才那老鸨叫你苏公子?”
云狂看四下人较少,回答:“在人界,给自己起个名字。”
“你姓苏?”
“跟你姓。”他毫不犹豫。
这个答案合理中带着一丝怪异。
“你叫什么?”苏斓问。
“苏熠。”
倒是个好名字。
“那我们去凉州后便以兄妹示人吧,可能还需要到一个人家去打听些消息。”苏斓说。
云狂有些戏谑地看着她:“我不是你那负心郎吗?”
“啊,我错了,求你翻篇吧!”
苏斓尴尬地无地自容,话还是不能乱说,让这腹黑哥哥知道,绝对会被调侃到死。
二人来到租借飞马的市场,各自挑选了一匹飞马,朝着凉州方向行去。
......
凉州位于湮绝以北,在一片广袤的沙漠中。
进入凉州之后,入目尽是黄沙,天上有各自不知道名的鸟兽飞舞,嘴里呱呱地嚎着,好似在宣告这荒凉之地的艰辛。
头顶是烈日骄阳,烤的人几乎要化掉,偶尔还要抵御那些怪鸟,苏斓有些支持不住了。
“下去吧。”云狂看她撑得辛苦,开口道。
二人落地,苏斓问道:“对了,哥哥,你不是有那个飞舟吗?”
“那是魔器,不便示人。”
云狂解释,如果能拿出来用的话,也不必受这份罪。
凉州城距离他们大概还有一两日的路程,因为准备的水源充足,加上云狂用屏障帮她抵挡了一部分阳光,所以白天赶路还算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