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有人往她手里塞一束花让她去给某某送花,这种时候送也不是不送也不是,否认都不行,她已经成了全场的笑话,就像电影《我是谁》,都由别人定义了。
左青华用PPT详细的给傅近讲。
大家都认真的听着,有想法就提。或许不专业,比不上专家,但大家都是人,从人的角度出发,假如我住在里边要怎么样,假如我老爹住在里边要怎么样?
潘彦姝很高兴:“回头就让我爸去。”
左青华轻咳一声,看着傅近突然说道:“我还有一个想法。”
傅近点头,讲。
左青华说道:“老幼是最密不可分的。老人最大的孤独或许是没人承欢膝下。另一个方面,很多家长没空带孩子,虽然有懒的成分。总之,我想在养老中心边上搞一个像教育中心。”
大家都认真听着。
左青华认真的解释:“小孩平时是要上学的,周末的时候不上培训班了,可以和老人互动,对双方都有益。虽然不是每个老人都好,但也有人看着。”
潘彦姝说道:“我觉得可以。我爸还想给我女儿带孩子,我女儿还没结婚。老人没到动不了的时候,其实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