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过生辰,依你。”
说着仰月就要开始切蛋糕,我当即打断她:“且慢,王妃殿下,妾还为各位准备了一份惊喜。在下不才,会变些戏法,方才已在这生辰糕内藏下了一样东西,是殿上某位的珍爱之物。”
仰月十分配合地露出期待的表情:“哦?你还有这种本事?”
“权当给诸位寻个乐子。”
仰月按照计划切下了那块蛋糕,递给了海渡风。
我有些心虚,知道自己不能直视他,便把头偏转到别的地方去,却不自觉地看向了野那。
他挑着眉看我,似笑非笑的表情。
我略微有些慌乱,眼神和他交汇了一瞬,便不自然地咳嗽一声,低下了头。
“这是……”海渡澜疑惑地说着,用筷子夹起那枚精致的玉带扣。
好戏开场。
“呀,这不是二王子殿下的玉带扣吗!”仰月故作震惊地捂着嘴说道,说罢还打趣地看了一眼正在喝酒的海渡风。
此刻,没惹任何人的全场唯一冤大头——海渡风同学,慌乱地放下酒杯,摸了摸自己腰间,面露疑惑。
“我的玉带扣怎会到那糕点里去?”他的话一出,场上众人神色各异。
玉带扣本是一对,为了避免他发现,海渡遥只顺了半边过来,还用赝品撑了几天。
方才又借着给他倒酒,趁他不备,顺走了那个假的。
“真是你的?”北狄王来了兴致,酒也不喝了,抱着胳膊坐在上位看热闹。
海渡风起身走到海渡澜旁边,拿过他手中的玉带扣,对着自己腰间比划了一下,发现自己的腰带留在了座位上。
“父王,您看,少了一半,我腰带都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