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希望她三思而后行。
毕竟此处不比琉城,与琉城的差别简直是一个天,一个地。
苏清瑶不是不想过有可能会赔得连渣渣都不剩,然而万事开头难,先找到合适的位置再说。
“公子不必担忧,我自有分寸。”
她既已如此说,谢祈恒不再多言。
“哦,对了公子还有一事,关于意邻客栈的。”苏清瑶左顾右盼,确认四下没人,才放低声音告诉谢祈恒得知的事情。
“听说这间客栈背后有人,而且与它勾结的人来头不小,要不然这附近不可能只有它一间客栈。”
一开始她就觉得再落后的地方,不应该把物价抬得那么贵,更加应该将价格适当地往下降降,吸引到客流量。
如今看来,若是有人在背后搞鬼,这一切似乎也完全说得通了。
谢祈恒双眼一凝,“除了这些,有没有其他更准确的消息?”
“没有。”
她本意是想对周围居民做个了解,好为后面开店该做什么食物提前做足准备,这件事亦是居民无以提起,苏清瑶不好继续追问,免得让人生疑。
“知道了,我会派人去做调查。”
“如此甚好,把那股黑恶势力揪出来,百姓们才能不被惊人的价格劝退,我的民宿才有盼头。”苏清瑶一想到开业那天人群拥挤,百姓都抢着来她的民宿连吃带住就兴奋。
但是,当务之急还是得:赶快说服赵老爷。
她寻了不少出卖宅院,铺子的主人家,他们给的价钱要么远远超出了苏清瑶的预算,要么在她预算范围内,空间过于狭窄。
看来看去,她唯有把希望寄托在赵老爷的那处废弃宅院。
“如果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尽管说。”许是觉得她会误会,谢祈恒解释,“我会派人帮你,不用拘谨。”
言外之意,他虽然不方便出面,但他的手下可以。
苏清瑶没料到他会说出这种话,明显地一僵,随后浅浅一笑,“好。”
次日一早,赵府门口蹲坐着一个昏昏沉沉的人影。
待大门被“咯吱咯吱”打开时,苏清瑶顿时变得无比清醒,忙起身理了理略显褶皱的衣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