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舒杨没有立刻反驳,反而靠回椅背,双手交叉放在身前,用一种审视的目光静静地看着李铭。
等他磕磕绊绊地说完,白舒杨才缓缓开口,“听起来,逻辑上似乎也能自圆其说,工作问题,电话联系感觉异常,出于谨慎和责任心,决定上门确认。合情合理。”
李铭闻言,松了一口气。
白舒杨的眼神却陡然变得凌厉起来。
按常理来说,李铭的动机似乎不足。
他作为王怀安的得力下属,王怀安升职对他而言利大于弊,他缺乏杀害自己靠山的强烈理由。
更重要的是,如果他是凶手,在第一次下午拜访时就有充足的时间作案,何必等到再次返回,增加自己的嫌疑和风险?
这也不符合常理。
当然,理论上仍存在他第一次拜访时做了什么手脚导致王怀安延迟死亡的可能。
但这需要尸检报告和更确凿的证据来支撑,目前看来可能性较低。
白舒杨站起身,对李铭说道:“你的嫌疑还不能完全排除。”
李铭:“没关系,清者自清,我没做过的事情就是没做过,希望警方能早日查明真相,让王总能够安息。”
白舒杨挥了挥手,“先带他出去吧。”
看着李铭被警员带出审讯室,白舒杨对季云帆说道:“接下来重点转向孙娜,以及围绕王怀安升职可能产生的利益冲突方进行深入调查。还有,刘葭那边的尸检报告是关键,催一下,我要知道王怀安到底是怎么死的!”
“明白,师父!”季云帆点头,打算下去以后便安排对孙娜的正式讯问,以及针对王怀安职场关系的深入排查。
送走李铭后,白舒杨没有停歇,立刻安排了对孙娜的正式讯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