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你有意见?”
萧长渊抬步走近,目光扫过之处在场的人不禁起了寒颤。
“父皇既将审讯一事交给皇叔,孤并无意见。”
萧潜垂下眸子,遮掩着此时的情绪,藏在袖口的手骤然收紧。
萧长渊冷笑,“太子,那日猎场你当真是被刺客突袭脱不了身?”
萧潜正欲离开,突的听到萧长渊的话身形一僵。
“皇叔这是何意?”
萧长渊抬步来到萧潜身旁,颇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
“本王就这么随口一问。”
“太子……不必紧张……”
回到东宫的马车上,萧潜心下越发不安,萧长渊的介入以及大理寺的那番话,虽没有直接点明与他有关。
可皇叔手中一定掌握着某种证据!
旁的人也就罢了,可那个人偏偏是皇叔,哪怕他已是太子,也要有所忌惮的存在。
之前找皇室宗亲“顶罪”是不可行了……萧潜掀开车帘,却听得不远处传来嘈杂声,其中一人的身影引起萧潜的注意。
姜明平,姜河的第三子,姜明月的三哥。
萧潜唇角上扬,“停车!”
侍卫来到车窗前,“太子殿下,您有何吩咐?”
“跟紧姜明平,看看他去了何处,再来禀报于孤。”
“是!”
很快侍卫便将姜明平的消息带了回来,萧潜听到这,反倒露出笑容。
“赌坊。”
“不错,姜国公虽有三个儿子,就属姜明平最为纨绔,更是时常出入赌坊这种地方。”
“说起来这赌坊还与太子妃的庶弟有关。”
……
试药之后,姜明月便接手了给萧寒的诊治,姜棠虽是气愤,却是一点办法也没有,能做的只有在言语上的挑衅。
对于姜棠的那些小动作,姜明月是无视的。
“姜……姜侍妾,三公子有急事找您?”
府中的下人前来禀报,姜棠瞪了眼一旁的姜明月。
这个姜明平好好的来这做甚……
姜明月在姜棠离开后也跟了过去,她站在一处假山后借着地势正好遮掩了她的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