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大娘高兴地给那后生磕头,“多谢贵人,多谢贵人!”
那年轻后生却嗤笑一笑,“别给我阳奉阴违,要是让我知道你拿了钱却不办事,我就把一片一片削成薄片。”
葛大娘吓得失了魂,等那一行人走出好远才将将缓过神来。
“阿远,是他们逼我这么做的,我不答应我们所有人都得死。反正你总归是要死的,就让我活下来吧。”葛大娘看着常远,声泪俱下。
“啪嗒——”
常远身上的因果线解开了,不用于那个小太监断成一段儿一段儿,这条因果“咔”得一下断开了就瞬间消失不见。
常远很平静,“原来是这样。”
难怪那天自己刚从县衙打探完消息回来,就见母亲失魂落魄地在院子里走来走去。
那时他以为母亲是担忧自己的安危,紧接着她便让自己辞了打更人的活计,心下更是坚信不疑。
再后来两人成天不分日夜地厮混在一起,家里的吃食也一日比一日丰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