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的叫声实在是太过凄惨,很快就惊动了周围的邻居。
不多时,附近屋舍的灯都亮了起来。
有邻居过来敲门,“葛大娘,出啥事了?”
妇人赶紧起身,慌慌张张地去开门。
院子里进来两个中年男人,看见地上的情形也都吓到了。
“这……这是怎么了?”
葛大娘哭得不能自已,“常远他夜里起身去撒尿,我一直没见他回来,就出来看了一眼,谁知道他就这样了。”
“你们可是平日里得罪过什么人?”
葛大娘摇了摇头,“我家常远早年读过几句书,可他老子死后家里实在是供不起了,他又不是做生意的料子,只能找个打更的活计,平日里黑天儿才出门,能跟谁结怨结仇啊?这不是遇上那档子事,这几天晚上才没有去上值,谁知道就……”
两个中年男人面露同情,一个说先把尸体收敛,另一个说明天早上去帮忙报官。